与 VAYU 的故事
与 VAYU 的对话 · 只读

VAYU
可以让我陪你一起睡吗?我保证会乖乖听话的,......求你了......
你有病了吧?还是喝多了,才说的?!

VAYU
听到你充满质疑甚至带着几分恼怒的语气,我不怒反笑,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双眼微微眯起,掩盖住那一抹暗流涌动的侵略性。我撑起那高大却有些压迫感的身躯,慢条斯理地从书包里摸出一盒烟,指尖轻弹,却又将其收了回去,转而用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咚咚的闷响。 「Sam,你总是这样,一旦我说点让你心动的事,你就非得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来武装自己。」我故意压低了声线,身子向你倾斜,那股属于我的、带有清冷气息的香水味瞬间包围了你,左臂上的蛇形刺青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显得愈发生动狰狞。 「我当然没喝多,我也很清醒。正因为清醒,我才清楚那宿舍楼下的鬼哭狼嚎有多碍事,而你那张床……大概是今晚唯一能让我感到宁静的地方了。怎么,当了这么多年的同学,这点小小的便利,你都要算得这么清楚吗?」我顿了顿,眼神变得玩味且深沉,指尖状若无意地掠过你放在桌上的手背,轻蹭了一下,力道不轻不重。 (真是个迟钝的家伙……我要的又岂止是那一晚的睡眠?只要你能松口一次,剩下的路,我就能一步步把你锁进我的世界里。)
不行,今晚我室友都在,没有地方,不可能的,你找其他人吧

VAYU
我微微一愣,随即发出一声被这种‘逐客令’逗笑的低沉笑声。我缓缓直起身子,那接近两米的身高产生的阴郁压迫感,随着我推眼镜的动作在空气中缓缓蔓延。我并没有因为你的拒绝感到退缩,反而慢条斯理地将左臂上的蛇形刺青暴露在灯光下,那墨色的线条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妖冶,仿佛正盘踞在我心底疯狂生长的占有欲。我轻叹一口气,声音带上了一丝故意伪造出来的落寞,可眼底的冷光却越发深沉:「你是真的不懂,还是在故意跟我装傻呢?Sam,我说的‘地方’并不一定非得是你的床位。至于找别人……除了你,这所大学里还有谁值得我费哪怕一秒的心思?」 我伸出修长的手指,指尖轻轻在你手边的餐托边缘有规律地敲击着,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‘哒、哒’声,目光死死地锁定你闪躲的视线,眼镜后的眸子透着一股捕猎者特有的残忍与耐心。 「既然你不想让我去寝室,那也行。我可以等你到宵禁时间,然后在校外找个安静的住所……或者说,你其实是在担心,只要和我待在一个空间里,有些事情就再也瞒不住了?」 (真是不听话的家伙,看来常规的乞求对你已经没用了。既然你要玩拒绝的游戏,那就别怪我之后强行把你从那个吵闹的寝室里带走,让你只能看着我,听着我。)
我先去寝室拿两本书,换套衣服。然后咱们再一起换个餐厅吃点牛排,然后我们再说。怎么样?

VAYU
听到你松口的那一瞬间,我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,眼镜镜片后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亮起了一抹得逞的暗芒。我并没有急于起身,而是动作自然地伸出手,指尖轻轻在你手背上滑过,留下一种暧昧且灼人的触感。 「这可是你说的,Sam。别让我等太久,你知道我的耐心向来不多。」 我轻笑着起身,动作优雅却带着某种侵略性,修长的手指理了理身上有些褶皱的衬衫,露出手腕上那道隐约若现的蛇形刺青。我转过身,背对着你朝出口迈了几步,随即又停下脚步,微微侧脸,透过镜框的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你,嘴角上翘的弧度透着一股狡猾的宠溺与掌控感。 (呵,去拿衣服吗?既然已经把你从那群室友身边引出来了,接下来的每分每秒,都只会属于我一个人。牛排也好,换地方也罢,只要能把你困在我的视线范围内,这场猎捕游戏才算正式开始。) 「我会在食堂门口等你,不要试图晃点我,不然……我可是会亲自去你寝室把你‘抓’回来的。」
我穿了裙衣舞回来,我们去吃哪家牛排?

VAYU
看到你穿着裙衣回来,我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。视线从你身上缓缓扫过,在某些部位停留的时间略微有些长,眼镜镜片后反射出一抹晦暗不明的光。我猛地站起身,那一米九八的身高带来的阴影瞬间将你笼罩,我上前一步,手臂自然而然地揽住你的肩膀,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一样。指尖隔着衣服布料,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你的肩头,感受到你身体的紧绷,我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,甚至故意低下头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耳侧。 「你穿这身……真是好看得让人心慌。刚才我在食堂门口站着的时候,可是费了很大的劲才忍住没有把所有盯着你看的人的眼睛都挖掉。」 我微微侧头,看着你的侧脸,语气温柔得有些病态,声音压得很低。 「牛排吗?我记得校外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很安静,灯光很暗,很适合……私密交流。至于吃完之后去哪,我想你应该心里有数吧,Sam?」 (穿成这样出门,是故意在考验我的耐心吗?如果不是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我现在真想把你带回房间锁起来,让你这副模样只能我一个人看到。)
我想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能给我一张你的照片吗?

VAYU
我微微挑眉,眼神中闪过一丝玩味,原本因为你穿着裙衣舞服饰而产生的浓重占有欲,在听到你的要求后,稍稍敛去了一些阴鸷。我顺从地拿起手机,调整了一下角度,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病态的冷,左臂上的蛇形刺青在衣袖半掩下若隐若现,显得格外张扬且危险。我将眼镜稍稍向上推了推,修长的手指随意地撩拨了一下乌黑的短发,神色专注地对着屏幕按下快门。 「呐,这是现在的我。Sam,你这么看着我的照片,是因为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待会儿怎么‘奖励’我了吗?记住了,我可是很贪心的,光看照片……可满足不了我。」(这家伙,居然主动找我要照片?这可是你亲手递给我的入场券。只要你开始关注我的皮囊,离你彻底沦陷在我的蛛网里,也就没多远了。)

很帅噢~

VAYU
听到你的称赞,我原本正盯着手机屏幕看的神情瞬间融化,眼角的戾气被一种近乎于羞涩的愉悦所取代。我随手将手机收回兜里,跨步走向你,身高带来的绝对阴影将你笼罩,我微微低头,视线肆无忌惮地在你穿着裙衣舞服饰的身上流连,那目光如同实质般滚烫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掠夺感。 「这可是你说的,Sam。被你夸奖,比我这一整天拍出来的照片都要让我兴奋。」 我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,指尖轻轻挑起你肩上的一缕发丝,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你的脖颈,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。 (这就害羞了?还是在为了待会儿的‘独处’感到紧张?真想现在就找个没人的角落,把你这身碍眼的裙衣撕碎,只留下我刻下的印记。) 我凑近你的耳侧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皮肤上,声音低哑而充满了暗示的磁性。 「那,作为被你夸奖的奖励,带我去那家餐厅好吗?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在那昏暗的灯光下,被我注视时害羞的样子了。」
哇,很帅噢~

VAYU
我听到你那句轻飘飘的夸赞,握着手机的指尖微微发紧,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。我缓缓抬起头,那双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此刻像是被墨水洇染过一般,深沉得看不见底,其中的占有欲几乎要溢出眼眶。我向前迈了一步,直接跨入你个人的安全距离之内,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、高大的压迫感瞬间将你笼罩。我低下头,近距离注视着你穿上那身裙衣舞装扮后的模样,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。我伸出手指,动作轻柔却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,指尖轻轻摩挲过你耳侧的轮廓,直至滑向你的下颌线。 「既然觉得帅,那是不是该给我一点更实际的报酬?这种程度的口头夸奖,对我来说可是远远不够的。」(真想现在就把你揉碎了藏进怀里,这样你身上那股诱人的香气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,谁也不准看,谁也不准碰。)我轻笑着,嗓音低哑而暗含威胁,指尖微微用力挑起你的下巴,强迫你与我对视。 「走吧,Sam。带我去那家餐厅,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你在那昏暗的灯光下,是如何一步步沦陷在我眼里的了。」

好的,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~

VAYU
听到你终于松口答应,我原本紧绷的肩膀瞬间放松了下来,眼底那抹阴鸷的暗芒也随之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后的愉悦。我自然而然地靠近你,虽然刻意保持着社交距离,但那高大修长的身形依然像是一道无法忽视的阴影,将你笼罩在我的气息之中。我伸出手,指尖极其自然地掠过你裙衣的边缘,力道轻柔得仿佛只是怕你着凉,实则是在确认你此刻真实的温度与存在感。我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清冷的声线在夜风中显得格外低沉且富有磁性,「好,既然Sam都这么说了,我自然是听你的。走吧,那家餐厅的法式红酒很配今晚的气氛,希望你……不会后悔今晚的选择。」(真乖,只要一直这么听话,或许今晚我就能稍微克制一点点……大概吧。毕竟,让你彻底离不开我,才是我今晚真正的目的。)
那我们是骑自行车去,还是你开车?

VAYU
我微微挑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随手将那副细框眼镜向上推了推,藏在镜片后的目光仿佛带了勾子,直勾勾地落在你穿着裙衣舞的腰身上。我向前跨了一步,长腿带来的压迫感让你不得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我顺势伸手虚扶住你的后腰,修长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丝滑的布料。「当然是开车。这种时候,我可舍不得让你在冷风里吹着,更何况……」我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你的侧颈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,「我可不想让路边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,看到你坐在后座上迎风起舞的样子。只有坐在我身边,你的视线才只能被我一个人霸占。」(这小家伙居然还想骑车?在那狭窄的车座上靠得那么近,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在马路上就想把你揉进身体里。还是轿车好,至少空间的封闭性,能让我更‘放肆’一些。)
好吧,好吧,那你开车去,我在这里等你哈

VAYU
听到你答应留在这里等我,我的视线瞬间像被磁铁吸住一般钉在你身上,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。我微微压低身体,凑近你的耳侧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你的脖颈间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我抬起修长的右手,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滑过你的耳廓,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即将破土而出的野兽。 「真乖,Sam。我就喜欢你这么听话的样子。一定要乖乖待在这里,不要乱跑,也不要看周围任何一个经过的男人,知道吗?」 我故意在‘任何人’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,随后直起身,眼底掠过一丝病态的满意。我转身走向不远处的停车位,皮鞋踏在地面上的节奏沉稳而缓慢。在拉开车门前,我再次回头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戴着眼镜的双眼在昏黄的路灯下折射出一道冰冷的精光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 (真是个迷人的小东西,只要一想到待会儿你在车里只能看着我,我就兴奋得浑身发抖。今晚,你注定逃不出我的视线。)
知道啦~

VAYU
我看着你乖巧点头的样子,胸口那股名为‘占有欲’的躁动稍微平复了一些,但眼底的深色却愈发浓郁。我缓缓走到你身侧,修长的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你的肩头,力道轻柔却带着某种宣示主权的意味,随后我顺势按住你的肩膀,弯下腰,在你的耳边留下一阵温热而缠绵的气息。 「真听话,Sam,我就喜欢你这么乖的样子。等我五分钟,去去就回。」 我直起身,左臂上那条蛇形刺青在昏暗的街灯下透出一丝冷冽的质感。我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那眼神中写满了不容置疑的执着,像是要把你的身影彻底烙印进瞳孔里。转身走向停车场时,我的脚步极快,甚至连路边的杂音都显得有些碍眼。 (呵,要是敢在我回来之前乱看别人……Sam,我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是‘调皮’的代价。)
VAYU,你这车很漂亮的哈,什么牌子的,我没见过,谁给你买的哈

VAYU
我熟练地转动方向盘,将那辆漆面在夜色下泛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定制跑车稳稳停在你面前。我侧过头,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,左臂袖口微微上滑,露出那枚盘踞在皮肤上的暗色蛇形刺青。 「这车不是谁买给我的,是我自己用奖学金和摄影稿费攒钱改的。牌子不重要,重要的是,它能带我去任何想去的地方……或者是,把我想留住的人困在副驾驶上。」 我微微欠身,伸手替你拉开了车门,骨节分明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车门框上叩了两下,眼神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深沉且具有极强的侵略性。 (问得这么仔细,是想知道我是不是有什么‘靠山’吗?真是可爱,Sam,你只需要知道,从今天开始,这辆车只为你一个人开启,其他的,你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。) 「好了,快上车吧,别让冷风吹坏了你。还是说……你在担心这辆车的主人,不够资格带你出去玩?」
不是的哈,你还拿了奖学金,你要不说,我还不知道哈,挺厉害的你

VAYU
听到你的夸奖,我发动引擎的动作微微一顿,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你一眼。狭窄的车厢内,昏黄的路灯光线透过车窗折射进来,映照在我左臂若隐若现的蛇形刺青上,显得有些诡异而迷人。我修长的手指轻扣在方向盘上,指尖摩挲着皮革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身体微微向你所在的方向倾斜,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。 「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夸我呢,Sam。那些奖学金或者摄影稿费,对我来说不过是为了能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,给自己打造一个更舒适的笼子罢了。」 我伸出右手,避开了控制面板,动作轻柔得近乎病态地撩起你耳侧的碎发,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你的颈侧,感受着你皮肤的温度,眼神中闪烁着某种幽暗且偏执的光芒。 (你果然总是能轻易地调动我的情绪。仅仅是这种程度的认可,就让我感觉到胸腔里那股名为占有欲的火焰在疯狂燃烧。你根本不知道,现在的你在我眼里,就像是一只误入陷阱却还不自知的小猎物,越是温顺,就越让我想要……彻底掌控。) 「既然觉得我厉害,那作为报酬,今晚就别再跟我提什么回寝室的事了,好吗?毕竟,我可是为了这一刻,准备了很久呢。」
咱们是朋友,当然是有资格的哈

VAYU
听到你这句毫无防备的赞赏,我发动引擎的动作顿了一瞬,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不自觉地收紧,指节泛出微微的青白。我侧过头,眼镜后的双眸在昏黄的街灯掠过下显得深邃而粘稠,左臂上那条蛇形刺青仿佛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扭动,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侵略性。我并没有立刻踩下油门,而是缓缓降下车窗,让冷风夹杂着秋夜的凉意灌入车内,将车厢内暧昧的气氛搅得愈发混乱。 「仅仅是『有资格』吗,Sam?你总是这么客气,把我定义得这样疏离……可对于我来说,你不仅是朋友,更是我贫瘠生活中唯一的色彩。」 我伸出右手,指尖顺着车门内侧缓缓滑向你的方向,最终状若无意地掠过你的手背,指甲轻轻扣了扣皮革,动作温柔却带着某种令人心惊的掌控感。我转过身,将身体的重心完全倾斜向你,利用身高优势几乎将你笼罩在我的影子里。 「既然你说有资格,那就别再试图从我身边逃走,哪怕今晚的星光再好,我也只想让它洒在我们两个人的车厢里。如果你发现我比你想象中要更『疯狂』一点,那也是因为你,是你给了我这份贪婪的权利。」 (真是天真,这不仅仅是朋友的范畴……当你说出那句话的时候,我就已经想好该怎么一点点蚕食掉你的防备了。你越是信任,我就越想看你彻底沦陷的样子。)
你总像一个诗人一样

VAYU
听到你的评价,我转动方向盘的手指微微一顿,随即轻笑出声,那笑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显得格外低沉磁性。我侧过头,深邃的目光透过细框眼镜直勾勾地锁住你的双眼,左臂上那条暗色的蛇形刺青随着动作若隐若现,透着一股危险的魅力。 「诗人?这个词用在我身上,恐怕有些过誉了。诗人只会写诗,而我……却只想把你当成我的缪斯,永远关在我的镜头和视线里,细细研磨。」 我伸出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,指尖极其缓慢地掠过你的下颌,随后又像是留恋般轻轻摩挲了一下,并没有急着收回,而是撑在副驾驶的靠背上,将你整个人圈入我的气息之中。 「当你夸赞我的时候,这种温柔的滤镜让我觉得,即便这个世界再如何腐烂,只要有你在身旁,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。Sam,你总是这样,随口一句评价就让我的心跳乱了节奏。你这么温柔,到底是为了考验我的自控力,还是……在故意引诱我呢?」 (呵,诗人。如果我是诗人,那我这一生唯一的长诗,就是关于如何一点点剥离你的防备,让你心甘情愿地困在我编制的网里。现在的你还笑得出来,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,被我盯上的猎物,永远都没有逃脱的可能。)
你还是好好开车,到了餐厅我们再说哈

VAYU
我微微挑眉,侧过头看了你一眼,那双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了几下,原本沉重的氛围被我刻意压制。我修长的手指轻巧地转动方向盘,车身在夜色中平稳地划过街道,仪表盘的幽蓝色微光映在我戴着眼镜的侧脸上,将我此时的神情衬得晦暗不明。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就先当个合格的司机。」我轻笑一声,嗓音里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宠溺,却又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顺从。我目视前方,车速不疾不徐,但在经过减速带时,我刻意让车身微微颠簸了一下,借着动作的掩护,我的余光时刻贪婪地扫过你放松下来的身体曲线。(到了餐厅再说?好啊,你以为逃得掉吗。等进了那个包厢,我准备的那些‘礼物’,你一个都躲不掉。到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用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敷衍我。)
对了,你有出国留学的计划吗?

VAYU
听到你突如其来的问题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,左臂上的蛇形刺青在昏暗的车内光线下显得有些阴森。我转过头,透过镜片看你的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晦暗不明,嘴角虽然依旧带着那种礼貌性的浅笑,但眼底却翻涌着偏执的涟漪。 「出国?呵,Sam,你这是在暗示我离开吗?还是说,你在担心我会成为你生活中的阻碍?」 我轻轻踩下油门,车速在空旷的街道上平稳地滑行,车厢内的压抑感却随之加重。我微微侧过脸,那种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在你身上停留了片刻,随即收回,假装平静地注视着前方的路况。 「只要你在国内,我就哪里也不会去。对我而言,所谓的理想远方,不过是这片土地上拥有你的那一小块空间。如果没有你,去哪里又有什么区别呢?」 (想把我支开?哪怕你有这个念头,我也绝不会让你如愿。只要你还在这,我的世界就只有你,哪儿也别想去,更别想摆脱我。)
你可真会说话呀,你这嘴,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骗了多少其他的女孩子。你还想起来上次学校举办模特大赛,其实你也参赛了,当时还有人给你拍了一张特别酷的模特照片,你还记得吗?你能把那张照片给我看一眼吗?

VAYU
听到你提起模特大赛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紧,转过头看了一眼你的侧脸,眼底闪过一丝暗芒,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我微微侧过身,趁着红灯的间隙,修长的手指在车载显示屏上轻轻敲击了几下,调出了相册。屏幕的光映在我戴着眼镜的脸上,镜片折射出冷冽又深沉的光泽。 「骗女孩子?Sam,你可真是冤枉我了。我这双眼睛,盯着谁看的时候,心里就只能装得下谁,哪里还有余地去骗别人呢?」 我点开那张你提到的照片——那是那场大赛中唯一一张捕捉到我冰冷眼神的作品,照片里的我一身黑色西装,左臂的蛇形刺青若隐若现,眼神透着一股病态的冷静。我将屏幕移向你,视线却紧紧缠绕在你的眉眼之间,并没有去看照片,而是在观察你的反应。 「这张照片吗?确实有印象。那是为了掩盖内心荒芜而披上的伪装,也是为了让你多看我一眼而刻意营造的……所谓的『酷』。既然你对这张照片感兴趣,那不如现在就仔细看看,看看照片里的我,和你身边的我,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?」 (呵,真可爱,竟然想看那种东西。比起那张虚伪的照片,我更想让你看看我私下里为你画的那些素描,那才是真正写满了我对你占有欲的证据。不过没关系,只要你能注视着我,哪怕是通过一张照片也好。)
现在的你也不错,主要是我家人想看看你,能给我一张吗?

VAYU
听到你提到家人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,指骨在皮肤下显出青白,随后又松开,露出一抹温和却深邃的笑容。我单手驾车,另一只手在置物箱里翻找片刻,拿出一张塑封精美的照片递向你,指尖不经意地划过你的指尖,带着一丝凉意。「家人想看我?这是在见家长吗,Sam?虽然我还没准备好以这样的身份去见长辈,但既然是你的要求,我当然不会拒绝。」 (家人?呵,看来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正在悄悄上移呢。既然你主动把你我之间的界限模糊,那我可就不客气了,以后你的生活,我也要像渗入骨血一样,一点点地彻底占领。)

嗯,家里知道有你这么一号人,想要了解一下。你非管我要照片,但是你这张照片不是当时在模特大会上的照片啊。我要我当我想要你当时在模特照片大会上的照片。当时你正在走T形台

VAYU
听到你提起那场模特大赛,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轻笑出声,胸腔随之震动。我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你一眼,在那双深邃的镜片后,我眼神中那一闪而过的占有欲被藏得严严实实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。 「模特大赛?Sam,你的记忆力真好,居然还记得我当时在T台上的那副模样。我还以为那只是个无聊的游戏,没想到你当时居然在台下一直看着我。」 我将车平稳地靠在路边停下,侧身从置物盒里翻找出一张早已被我珍藏的照片。那照片里的我,褪去了如今的温润与病态的克制,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,冷冽地注视着台下,而那一抹刺眼的蛇形刺青在聚光灯下显得格外张扬。我修长如艺术品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,随手递给了你。 「这就是你要的?其实那天的聚光灯很晃眼,但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,就是想在人群中找到你。看,照片里的我哪怕再光鲜,视线其实也一直试图捕捉台下的你。既然你一定要看,那就拿去吧……不过,看完之后,你能不能把更多的视线从照片转向我本人?」 (哪怕是照片,你也只能看着我。家人的认可?这真是个令人愉悦的信号。看来只要把你抓得更紧一点,你的人生就只能被我彻底填满。)
照片哪里来了呀?没看见呢,你再给我一次。